2009年6月30日 星期二

禁區証

一張禁區証價值不菲,除了有人擔保,也要有幾百元的費用。這些都不需我們自己付出,但個人也要付出辛苦和努力。長者同學中竟然有十一個人報名參加郤是出乎本人的意料,佔全體人數的78.5%,只有三人因故沒有報名。看來努力進取的人很多。可是,一天的訓練結束後,深感年齡,身體的自然制約。自問,如果每天都和青年大使一樣在禁區返工,是否可以堅持一個月?其辛苦的程度遠超禁區外的工作。
首先,你必須熟悉各登機閘口的位置,這是十分重要的。其中有些是很隱蔽的,甚至在地圖上也找不到,例如10號閘口。但你一定要記住這些,因為各種設施都是以閘口為座標的。禁區內應該佔機場客運大樓的四分之三或更多。除了以前在禁區外的記憶內容,還有更多的須知事項。大大小小的十七個散佈在各處的貴賓室,要找出來可能都很困難。而各貴賓室所包容的航空公司又是長長的一大堆名單。為了解決客人的各種問題,你必須知道大小航空公司的代理公司及其所在的位置。藏在角落裡的兩個郵政信箱和兩個ATM提款機,我真的不知道下次是否自己能找到他們。現在還尚未涉及到客人經常會問的某個商店或餐廳的位置。
有些新的課題有待去熟悉。在大機場裡轉機轉船的客人不在少數,這又是本人從未有的經驗,其中一定有很多的學問,有些躍躍欲試的期待心情。APM旅客捷運系統的使用也是需要嚐試的一件事,因為如何快速,正確地使用必須學習。上網,充電,休息,沐浴等未曾留意和體驗過的機場設施也有待去暸解。禁區內的客人和禁區外有很大不同,在禁區外,人們都是匆匆忙忙地去辦理登機手續或是離開機場。而在禁區內,他們可能有很多時間來找你的麻煩。如果你不能侍候周到,使人滿意,客人會有充足的時間去投訴你。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巨大壓力吧。
馬上就要放暑假了。兩個月後再回來,那時還能記憶多少在訓練課程中學到的東西呢?這才是最令人擔心的。

2009年6月25日 星期四

A出口




搭E巴士去機場,覺得比平時人少,返回時更加奇怪,巴士上層只有我一個人,這可是從來未曾有過的事。難道這也是流感的影響嗎。看看下次如何,再做定論。


又被派在入境A出口,大概在這裡的次數最多,本人也很喜歡在這裡,因為上午的班機有很多是來自國內或是台灣。以前的很多故事是在這裡發生的。在去A出口的路上,靈機一動,順手在旅遊資訊架上取得三份<來往機場交通設施>的資料,我想一定可以用到。果然如此,一共取用了三次,上午就派出九份。而且解說起來也方便很多,十分受旅客歡迎,這應該是個好方法。其實記得有人這樣介紹過。


有件趣事可以分享。一位西方女士面帶笑容地接近我,我問候她:Hallo,沒想到她用熟練的普通話對我說,她是從昆明來的,想知道在哪裡可以乘巴士到市內。看她的興奮程度,猜想可能是第一次來香港,所以拿出機場交通資訊的單張,仔細講給她聽,讓她帶著興奮的心情繼續旅程。反而一位看似內地來的男士用純熟的英語問我是否可以得到香港的地圖。我也用機場交通資料中的簡易地圖給他,問是否可以,結果很满意。他又指著九龍尖沙咀問如何去,當然就簡單了。


一對西方長者問:Where's Air shuttle? 我自然首先想到他們可能要去酒店,但我看到他們給我看的Memo上寫的是A21 air shuttle時,就明白了,原來是A21機場巴士,還好沒有誤會。

2009年6月18日 星期四

我的樣子很壞嗎

流感的形勢更加嚴峻了,世衛組織已經提昇為最高級別,因為在社區內已有傳播,被確珍的人數迅速攀昇,不少學校已經被迫停課。但不知為什麼,機場反而顯得比前些天熱鬧了,外出旅遊的人也多了起來。就連股市都沒有像沙士那般慘淡,有昇有跌,十分平常。有些不太明白了。

今天的事也像流感一樣,讓我摸不著頭腦。我在出發大堂的G區,兩個年輕女人望著顯示板,然後又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麼,這是很常見的案例,通常都是在T1找不到T2的Q,P,N區的正常反應。因為看樣子像是韓國人,所以用英語問他們是否在找T2,回答是肯定的,要去泰國航空公司辦理登機手續。因為講起來很麻煩,所以決定和以前一樣,帶他們過去。在進入電梯時,其中一位就有些猶豫,出了電梯,那位就落在後面了,等走到中央通道的位置,後面的人站住,停在那裡,還不斷地和在我身邊的人講些什麼,然後往回走了。原來和我一起走的人看看我,沒有說任何話就回頭追上他的朋友向電梯走去。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進入電梯,搖搖頭,攤開兩隻手,從另外的手扶電梯上樓。在上面看到此二人向詢問處的女青年大使問些什麼,衹見我的同事向他們指示搭剛才上來的電梯下去等等,後來的話,不用聽我也知道是什麼。看到他們無可奈何地低著頭向原路走去,我都有些尷尬。開始我很奇怪他們的行動,經過仔細思考,衹能自認我的樣子長得很差,像個壞人樣,使人誤會。而且T2的方向也是出口的方向,更易產生誤解。但是,本人的樣子真的很壞嗎?也許他們國家的男人沒有一個值得信任。

2009年6月11日 星期四

日語有用




今天,日語真的有用武之地了。
一個中年人和一個年輕人在顯示屏前已經有一會了,並且茫然地四處張望。因為胸前有深圳巴士的標誌,上前用普通話詢問是否可以幫助他。中年人並沒有講什麼,走到墻前,用手把航空公司代碼QF的F字母遮掩,只能看到Q字。我馬上明白了,原來他們是要找Q段。為了不會錯,我又問:Thai Airlines? 得到點頭的確定。同時,中年人把胸前的標誌也除下了,告訴我,他並不是中國人。我問:Korean? 答:Japanese. 我馬上用日語告訴他,我們可以講日本話。他很高興也很驚奇,他們要搭乘泰國航空公司的飛機,看到板上要到Q段,但找不到Q段。告訴他這裡是T1,Q在T2那裡。我可以帶他過去。一路上我在前面帶路,和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在T2上樓見到Q段後我指給他們看並立即轉身返回,在背後傳來多謝的聲音。這是因為上次韓國人一定要給小費的不愉快經驗,仍然記憶著。當時也是泰航,也是在Q段的前面。
語言做為一種沟通的工具很有用,其實並不一定要十分精通,尤其做為義工大使。朋友們經常笑話我的廣東話不準確,我也時常糾正香港朋友的普通話或日語發音。每個人都不一定能做到十全十美,都有自己的強項,也有一些弱點,但都可以服務客人。其實最多的是給旅客指路,來去匆匆的旅客並沒有太多的要求。本人並不認為會講日本話就高人一等,或者你的英語比較好就有什麼了不起。再差的發音,衹要對方可以明白你的意思,那就達到目的了。

2009年6月9日 星期二

好消息





電話中傳來好消息。機場大使辦公室打電話過來,通知在本月最後一個星期一,全天進行禁區服務的培訓。這個衹聽樓梯響不見人落來的培訓已經報名很長時間了,今天終於見到,真是高興。這也從側面告訴我們,本人原來的推測可能是錯誤的,我也曾希望自己的推測最好是錯誤的。因為對機場大使這份義工還有很大的期望。因此,我就問了通知人,是否七,八月過後,機場大使就要結束了,沒有長者大使的義工了呢?回答是否定的,因為長者大使已經開展有六年多的工作了,大家只是在年間少有的幾次生日會中能見到面,所以利用這次暑期活動,讓大家能連絡一下感情,互相認識。到了九月還要進入正常的工作。而且也提醒我,八月最後一次的機管局講座,記住一定要參加。不能參加最後一次的人,不能被編更。也請各位大使切勿忘記如此重要的事。雖然七八月的其他活動可以請假不參加,但你如果珍惜這份義工,還是不要放棄的好。





長者大使做的時間不是很久,可是對機場已經有了一份感情。雖然每星期只值更一次,但對機場的細小變化都會感受到。前一段看到多了不少工程人員在機場內活動,上次就見到機場的指示牌有了很大的改變。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原來的藍色指示牌下面多了不少紅色的指示,以使原本不是太清晰的,以前沒有列明的位置都標示出來。機場的管理人員在不停地改進,完善,精益求精自己的工作。以求能維持最佳機場的形象,也為各地來的客人做出最好的服務。所以,機場的最新準備推出的口號也配合此:待客如親 發自內心

2009年6月3日 星期三

無所畏懼




大家都已經麻木了。美國向世界各地不斷輸出流感,美國國內已經有幾十萬患者。亞洲各國仍處於緊張的防禦中,但因時間過於長,此流感又無太大的生命危險,在無奈之中開始放鬆警惕性。機場大使們如常地返工,並不計較崗位的位置,活躍在機場的各個角落。換上制服,站在崗位上,很少有人再想到流感這件事,當然,口罩還是要戴的。


看著迎面如潮水般而來的一波又一波的旅客,不停地回答各種問題,早已忘記流感的威脅。難道能分辨出哪一位是從美國來的?難道能知道誰是流感的帶菌者?既然來到戰場,就要勇敢地面對,難道還能縮頭躲在一邊?不能。每一位同事都像以前一樣為所有的旅客提供著服務。


一位南亞裔男人對我急促地輕聲講了一句什麼,並伸出右手的尾指,左手還遮掩在上面。這種手勢在日本可不是什麼好事,是女人的意思。所以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大聲地問:What's that?對方有些許尷尬,清楚地問道:Where's washroom? 這樣就解除了一場誤會。這件事也使我想起台灣的中年人經常向人舉起手指問:一號在哪裡。各方人士的習慣不同,手勢也經常相異,可要小心了。


不知從何地來的返國人士,手裡拿著一些紙片,在我的前面來回走過兩次了,忍不住上前問是否可以幫助他。他並不想讓我看到紙上的內容,衹是說要找環球3號門。我可真的不知道這個環球3號門在什麼地方,他很不耐煩地講,這是我朋友寫給我的,絕對不會錯,就走開了。當他第三次走過時,我上前講,是否可以給我看一下他的紙上的內容,也許可以幫到他。原來他要乘巴士回廣州,他的朋友也給他畫圖示意,但因他走的方向與圖有差別,所以找不到。圖上也有中旅12號門,這樣就很清楚了,雖然環球找不到,也解決了問題。買好車票後,還有時間,特意第四次來到我的面前,表示感謝。